他看著獨孤景帶著幾分倔強的背影,忽然間開口道“陛下一定要趕微臣走嗎?微臣今晚想留下來不行嗎?”
獨孤景回頭,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因為往常的桑竹是輕易不愿意留在皇宮中過夜的,就是怕被別人發現什么說三道四,偶爾有一兩次也是被他給逼的。而這一次他竟然自己主動開口說要在皇宮中留下來。
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他用神秘莫測的目光看了看桑竹而后道:“說吧,有什么想求朕的?”
桑竹的心被他這句話刺了一下,并不是因為他這句話不好聽,而是他突然意識到原來對于獨孤景來說,若是有人愿意主動留下來陪他,那便是想從他的身上索取什么。
桑竹搖了搖頭,剛想說自己什么也不求,忽然便感到眼前一黑,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倒在床上的那個瞬間,他就看到了獨孤景慌張的面孔,以及慌忙奔過來的身影。
“你怎么了?來人快叫太醫!”
短暫的暈眩,很快就過去,被他扶起的桑竹擺了擺手,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輕聲對著他說的:“陛下不用擔心,微臣只是有些肚子餓了所以才會突然這般暈眩,懷孕了的身子就是這般受不得餓肚子,陛下不用擔心,等會兒吃點東西就好了不知危城可否在陛下這里討點東西吃?”
獨孤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放開他,讓他倒到床上,冷著臉說道:“誰擔心你了,朕只是怕你死在朕的宮殿里,到時候會被人說三道四罷了。”
桑竹在心里笑著想,你還怕別人說三道四嗎?前世你干的那些事兒有多少是驚世駭俗的,卻從來沒見你在乎別人說什么,怎么如今倒突然變得這么在乎了?
他嘴角彎了彎,到底是沒有把這些心里話說出口??粗毠戮叭ソ辛颂挥置巳?,準備了完善,甚至還催促著那些人要用最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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