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是作繭自縛。”沈枝意聲音大了一點,又很快壓回來,“人人都知道。”
“那又怎么樣。”沈序輕飄飄地說,“豪門恩怨,你以為事實有多重要。”
“我們家不是最在意名——”
“那是老頭在意,我又不管。”沈序打斷他,“只要錢夠多,名聲好不好聽有什么重要的?”
“——許任修的兒子跟他一樣有本事。”沈序話鋒一轉(zhuǎn),“況且,我不信許任修這個當(dāng)老子的,什么都沒留給他。你在他身邊,肯定不缺錢吧。”
沈枝意將手貼在廚房冰涼的大理石臺面上:“他還是個學(xué)生。”
“那又怎么樣?我的要求又不多,兩百萬就夠了。”沈序自說自話直入主題,“公司現(xiàn)在資金周轉(zhuǎn)困難,到時候還要出錢給你爺爺辦后事。現(xiàn)在干什么不要錢?你從小到大沒為家里做過什么,這錢你必須拿出來。”
“兩百萬,帶著錢回來。”沈序好像并不在意沈枝意是否回答。又一字一頓地強調(diào)了一遍就掛了電話。
要說沈家的公司周轉(zhuǎn)困難,沈淮倒下之后,公司沒有一天是不困難的。沈淮有兩個孩子,大女兒沈書云很有能力,但是因為一些原因很早就離家移民,很多年沒有回過國了。沈序是沈淮的小兒子,被沈淮養(yǎng)得目光短淺,小肚雞腸,毫無領(lǐng)導(dǎo)能力,根本不是經(jīng)營企業(yè)的料。
沈枝意不可能有那么多錢,更不可能向許桉要錢。而且沈序猜得大錯特錯,許任修的確什么都沒有留給許桉。不僅如此,如果讓許任修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背后有親生兒子的推手,恐怕連命都不會給許桉留,哪怕是下地獄也會拉著許桉一起。
沈枝意的行李箱在衣柜里才待了半個月,就再次被倒騰了出來。許桉還有一周就放假了,這些天都在做旅行攻略,打算放假之后兩人先一起去歐洲玩玩。可惜沈枝意不得不先回國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