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想刻意避開那個男人,但人太多了,沈枝意還是只能站在他身邊的空隙里給客人們倒酒。有一只手在暗處,貼著沈枝意的身體向上蹭動,然后停留在他小腹的那片未干的酒漬上,“穿著濕衣服,很難受吧。”他的低語緩慢地蠕動進沈枝意的耳道里,令他大腦眩暈,胃里翻涌,心臟的跳動都變得沉重。
沈枝意偏過身體試圖躲避——啪!突然出現了另一只手,狠狠擒住了男人的咸豬手腕,將它從沈枝意身上拔開,反擰成一個極度扭曲的形狀,力度大到小臂青筋暴起,突出的骨節發白。人群里霎時響起男人痛苦的慘叫。
“啊——!!放手!”
許桉就像個水凝成的怪物,滿頭滿臉,全身上下淅淅瀝瀝地往下淌水,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深深的水痕。
他突如其來地出現,再一次變成了沈枝意的救世主。
下一刻,救世主的拳頭對準了那個男人的臉。沈枝意如夢初醒,撲過去抱住他,“不要!我們先回家,我們回家……”
沈枝意緊緊摟著許桉的腰,安撫地拍他緊繃的脊背。一觸即發的空氣凝滯了半分鐘,許桉深深吐出一口氣,放下了緊握到顫抖的拳頭。那個男人被其他的幾個客人攔在卡座里,臉上的表情驚恐又惱羞成怒。宋執從另一頭趕過來,處理眼前的突發狀況。
沈枝意轉身對她連連道歉,說自己不得不先回去了。還來不及多做解釋,已經被許桉攬著腰,連拖帶抱地帶離了人群。
……
許桉將傘架扭曲的尸體丟進垃圾桶,砰地帶上門。一路上沈枝意全身也被許桉身上的水弄得透濕,腳下一輕,被許桉扛進了浴室。花灑溫熱的水從頭頂流下來,沈枝意感到整個人都暖了。許桉半跪著,三兩下把沈枝意的下半身脫得精光。襯衫上殘余的玫瑰色酒液順著沈枝意光裸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許桉摸了一把,嗅了嗅,“這是什么時候潑的?”
“一開始給那桌客人上酒的時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