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色的酒液潑出來,很快洇濕了沈枝意的圍裙和里面的衣服。
沈枝意微微欠身著說抱歉。左邊的一個客人抽出紙巾,替沈枝意擦圍裙上的酒液。他擦得很輕,紙巾和手指總是有意無意擦過沈枝意的手背。沈枝意感覺有點怪異,小聲說“謝謝”“不用了”然后很快收拾好酒杯放到吧臺上,轉身往洗手間走。
在洗手間解了圍裙,沈枝意發現自己的手機也進了水,打不開了。他正打算去找宋執借手機給許桉打個電話,忽地有人在身后出了聲。
“你是吧。”
是剛才那個幫他擦酒的客人。沈枝意還沒來得及思考對方這句匪夷所思的開場白,那人驀地湊近,將他堵在逼仄的墻角,一股很重的孜然洋蔥混合起來的悶熱體味頓時將沈枝意沖得眼前一黑。那人用手摸他的臉,又說了一句:“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你真漂亮。”
!沈枝意脊背竄上一陣寒意,想逃的瞬間卻發現自己全身僵直難以動彈。直到那人將要把手伸進他的襯衫下擺,沈枝意終于解了凍似的,猛地推開對方,倉皇奪門逃去。
宋執此時陷在人群里,忙得焦頭爛額,沈枝意努力平復呼吸,向她借了手機,沒再多說一句話。
嘟嘟嘟……
嘟嘟嘟……
嘟嘟嘟……
等許桉接電話的時候,沈枝意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地抖,留言的時候也是。指腹被冷汗浸得濕滑,一次又一次打錯字,再不斷刪除重打。但他最終還是沒告訴許桉剛才的事情。既然沒有真的發生什么,沈枝意不想讓許桉平白擔心。好好的節日,自己沒法兒陪他就算了,更不應該這樣影響他的心情。
那個客人已經回到了桌位上。沈枝意感到有目光露骨地向自己射過來,就像一只巨手將他拖進了熔爐。這種殘酷迂緩而無孔不入的折磨令人呼吸困難。可沒辦法,工作還得繼續,那桌很快要求續酒,沈枝意只能強作鎮定地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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