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桉沉默地接開水。
旁邊的兩個男生聊天聲音有點大,見許桉進來,聊得更大聲了,生怕人聽不到似的,“誒,你知道沈家嗎,這段時間撲得不行,我家有項目都不敢跟他們合作,”說話的男生將手攏在嘴邊,但音量并沒有變小,“估計是得罪哪個大人物嘍。”
在這所權貴財閥子弟聚集的學校,聽到有人談論沈家并不奇怪,許桉沒有多大的反應。
沈家一直是個很微妙的存在——圈子里的人聊八卦的時候,必然被提起的存在。
沈家最初是由一個寒門女婿吃絕戶而發家的——就是沈枝意的祖父沈淮。這事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人瞧不起,有些人不在意,還不足以成為占據八卦主場的理由,最主要的是——沈家不僅發家如此,往后的發展也全靠攀權附會,像只螞蝗,只靠吸血生存。
“嚯,真新鮮,”另一個男生說,“他們家居然還會得罪別人?這不自絕生路嗎。”
“可不,說起沈家……你知道沈家那個大兒子嗎?長得特好看那個,”他話鋒一轉,放小了音量,“聽說有可多人想要他了。”
“這誰不知道啊。以前他爺爺不是拿他當個吉祥物似的,到哪兒都帶著嗎?怎么最近幾場宴會啊,派對啥的,都沒看到他啊。”
“嘿,”那人說著,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說不定已經被人要去了唄。”
“只要賣屁股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爽死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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