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被他冷落是這種感覺,真不好受,翻一萬本攝影集都緩解不了。
沈枝意覺得自己是全宇宙最大的廢物,在任何方面都是。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得一團糟。
許桉不知道除了避著沈枝意,還能怎么辦。
他的大腦好像被什么陌生物種給入侵了,每次看見沈枝意,聽見他跟自己說話,聞到他的味道,許桉都有一種不管不顧的沖動,想要吻他,然后攥著他的手腕逃到天邊去。
可他明明知道,沈枝意不會,也從來不想離開這里。
他甚至想象到,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沈枝意會露出怎樣推脫而惶恐的神態,就像他每次吻沈枝意,沈枝意看起來都不是情愿的——他不想看到沈枝意再因為自己而驚懼,緊張,皺眉,然后推開他,轉頭對許任修獻媚。
他只能不看他,不理他,當做沒這個人。
許桉忍得很辛苦??梢姽淼氖?,沈枝意的花園正好對著許桉房間的落地窗,令他每次想在窗邊遠眺,眼睛最后都會不自覺地黏回沈枝意的身上。他真想把眼珠子碾碎了榨汁喝。
天氣變得更冷了。一個尋常的下午,許桉復習完期中考試的內容,起身去茶水間。
茶水間里有五六個學生,三兩成群的,在接水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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