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糊涂。”他悶在被子里良久,終于憋出這么幾個字。
趙釋看著像是心情很好,咬了一會他的耳朵便松手了。
“這幾天有沒有涂護心油?”
蕭鳳黑著臉把凌亂衣服拉好,指著門口沒說話,無聲的逐客令讓對方無奈地嘆了口氣。
出門前趙釋叮囑他要好好休息,記得上藥。像是良心發現一樣,半個月都沒來騷擾蕭鳳的清靜。
趁著這段時間,蕭鳳將趙釋原來住的柴房拆了,把能砸爛的都砸爛了,再叫工坊的人過來在山腰一處風景更好些的地方建了座小院,亦是簡陋,但遮風擋雨,裝點一番也能賞玩。
在小院建好前,他就坐在木屋的椅子上,聽上山的腳步聲忙忙碌碌,搬上來的木材、石料堆積很高,外門弟子的交談聲有時候會穿越百米被他聽見,不知為何,并不覺得聒噪。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突然蓋新房,攢了許久的靈石一次又花光,許是剛從徐拂青那兒回來,不習慣一個人生活。
徐拂青的警告行之有效,回到學殿時,沒人再找他麻煩。
甚至他盤膝坐在蒲團,研習桌上功法,四周都無人靠近,仿佛他身上帶著什么接近就會被傳染的病,方圓兩米,無人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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