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真是瘋子,蕭鳳內(nèi)心波瀾萬丈,懷疑趙釋是被人奪舍了。
“滾開。”
他用力地掙,沒掙開。
幾乎是被對方推進(jìn)房間,壓在床上拉開上衣,蕭鳳分外屈辱,狠狠捶床:“別強(qiáng)迫我!”
趙釋恍若未聞,看著蕭鳳身上未愈合的粉白傷口發(fā)愣。帶著劍繭的手指摸上他的結(jié)痂,面色不虞問蕭鳳:“什么時候傷的你?”
裸露大片后背,幾日吃不下東西又用了各色愈合傷藥的蕭鳳顯得有些瘦骨嶙峋了,他僵硬地被夾著雙腿上半身趴在床上,像待宰的羔羊,既不用談防備也毋論尊嚴(yán),臉漲通紅,說了幾次與你何干。又被捏著臉再次問什么時候。
想著快點回答完結(jié)束這劫難,蕭鳳硬著頭皮如實說:“晚上。”
隨后他又被抱住了,雖然不知道這趙釋發(fā)什么癲從那晚對他冷眼以待到現(xiàn)在這樣假惺惺,但感受到背上傳來人的顫抖還是沉默了。
“我把二長老殺了好不好?”
細(xì)如蚊吶的一句話,冷不防在耳邊響起,蕭鳳扭頭想看趙釋臉上的表情,不知他所言是否認(rèn)真,可趙釋頭發(fā)散落,擋住了前臉,他只能看到染血的腰帶,一圈一圈纏在脖子,和他硬挺的下顎棱角,從這個方向去看,是冷漠、無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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