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看著,蕭鳳突然覺得太靜了,美麗的建筑,宏大的院落殿堂,即便種了許多樹,還是覺得太孤獨了。
也許恰是因為太美,無人可以共賞,才會讓這份寂寥變得更加突出。
所以才會留下兔子元元,哪怕她其實什么也做不了,在明意殿跑跑跳跳也能排解郁悶。
穿過兩條長走廊,蕭鳳聽見自己最熟悉的劍聲漣漣劃破空氣,衣帶游離如蝴蝶振翅。他穿過白墻圓拱門,發現這是又一個鮮少人來往的地方,地上石磚青苔分布邊角,徐拂青一襲青衣,手負木劍,推拉排浪,收似閃電,小臂帶力橫劈乍現壯烈如虹,他的步伐穩健復雜,每一步都像是經過謹慎斟酌后邁出的,奔著必殺的欲望,又給自己留下七分的余地,因而,教人難看出破綻。
一劍帶起海棠花瓣,紛紛掃落寒霜雪,掌心朝上,手部三段與劍齊平,修長身段直挺卻韌,刺劍撩劍挑起再撥,竟以劍氣帶動一朵花枝漫天飛舞始終不落地。
清澈的風穿過蕭鳳發間,他喘著氣,閉上干澀的雙眼。
這套劍法,是自己剛入門時徐拂青教給他的第一套劍法,那時候他是怎么說的呢。
“劍法是最基礎的十式,勝在簡單無花哨動作,做好這十個動作,在斗劍中隨機應變,能發揮意想不到的好效果。”
他練了五年。
再睜眼,徐拂青已經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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