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剛想說不痛了,就因為吞咽的時候嗆到氣管,咳嗽起來,牽扯到內(nèi)傷,肺有些抽痛。
“是元元說錯話了,這么重的傷怎么會馬上就好、您,您快躺下休息吧......”
“不了,睡一整天太悶。”蕭鳳擦洗干凈手,扶著床下來,雖然酸痛感還在,上身也不敢做大幅度的動作避免拉扯傷口,但是總的來說好了不少。
“我去透透氣,你別跟著我。”
忙著用鎏金叉桿撐起紙紗窗,元元回頭:“可是現(xiàn)在養(yǎng)傷不宜多走動......啊啊,蕭大人!”
蕭鳳根本不聽她說話,人已經(jīng)上了走廊,和她面面相覷。
“嗙”的一聲,蕭鳳把她辛苦支起來的小棍戳倒,窗戶又關上了。
“說了別跟著我。”
流花滿地,風吹似銀波,芬芳撲鼻,蕭鳳慢慢踱步,只覺得明意殿大得沒邊,長廊又寬又靜,拂曉魚肚白,曦光柔和,是一天中難得的恬靜時刻。
他走得很慢,幾乎是走一會停一陣,看著越過矮墻探頭來的杏枝上嫩綠,天邊濃烈的彩霞照在他的臉上,如戲臺簾幕拉開,百鳥朝鳳,鳥群撲棱翅膀從深山飛出,不少落在院內(nèi)枝頭,銜一枚早生的酸果,尖喙戳入果實,將果肉吃干凈后,將皮掉在地上。蕭鳳總算知道為何這里明明種的是海棠紫荊卻掉了許多果子皮,是把徐拂青這當飯?zhí)昧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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