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賭坊只看買方給出的明碼高低而決定是否出售暗藏的消息,但消息本身的確定證據卻是不會讓人帶走的。
楊清樽在木匣子打開的第一眼就認出了楊兆那一份信件上所蓋的代表河中楊氏的紅漆泥印。
“楊兆居然真的……”楊清樽握拳,閉眼自悲道“族老糊涂啊,右相如今權勢滔天,若是弘農一脈或許能入他眼,可河中旁支又憑什么呢,如此左右行事,怕是在東宮也要得罪——”
道人不發一言,只將盒子遞給了楊斷夢,示意讓他展信講與楊清樽聽。
一旁的楊清樽扶額難以面對現在的情況,楊斷夢接過木匣展信粗略過了一眼,斟酌著開口:
“程道長說的是真的。而且,照書信上面來看,事情籌備從去年就開始了,你在長安沒有收到半點消息嗎?”
“沒有……”
楊清樽氣若游絲,仿佛已經死過了一遭。
楊斷夢將信紙全數攤在了楊清樽面前,盡量緩了語氣將這件事鋪在楊清樽的面前:
“楊兆并不是一開始劍南派遣的人選,是當時出身蜀地豪族的鮮于仲通向章仇大人舉薦的。”
說罷他看了一眼倚在屏風上的阿茲薩:
“圣人不讓你深入朝廷,所以你的消息也是從蜀地豪族那邊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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