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茲薩拿刀尖點了點桌案,說道:
“是有確切消息的只有右相和楊都尉,至于東宮的介入,是程道長猜的。”
他說罷看了眼一旁已經開始在用茶湯濯洗白瓷杯具的程以觀,好心添了一句:
“我勸你還是將程道長的話聽進去,他如今雖在我這做客,卻不曾為我做事,今夜多說的這幾句不過是心有不忍罷了。他一貫都這樣,面上冷冰冰的,但——”
“陸琛。”程以觀放下茶具,抬眼打斷阿茲薩的話,道“去將東西拿來。”
“好嘛。”阿茲薩笑著止了聲,走到屏風后的柜子上,按了幾下暗格,登時茶案中心空了一塊,有一個木匣子出現在里面。
屏風后面阿茲薩甜膩的嗓音傳來:
“這是專門托天工巧匠做的機關,能根據特定的規律在茶案那送不同的消息。”
程以觀將那節木匣子拿了出來,推到楊清樽面前,頷首道:
“楊公子,這是出自右相府的印綬,和一份你叔父楊兆的筆信,你可以確認一下,但是不能帶走。”
賭坊背后最大的靠山是圣人,但因消息繁多雜亂,也受各方盤雜交錯的勢力保護著,甚至有些高位者會付大籌碼來買下自己的消息。
這大籌碼不僅僅是錢財,也可能是身份,是性命,或者一個更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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