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而且,事情籌備從去年就開始了,你在長安沒有收到半點消息嗎?”
“沒有......”
楊清樽氣若游絲,仿佛已經死過了一遭。
楊斷夢將信紙全數攤在了楊清樽面前,盡量緩了語氣將這件事鋪在楊清樽的面前:“楊釗并不是一開始蜀地派遣的人選,是當時出身蜀地豪族的鮮于仲通舉薦的。”
說罷他看了一眼倚在屏風上的阿茲薩:“圣人不讓你深入朝廷,所以你的消息也是從蜀地豪族那邊來的吧?”
阿茲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賭坊不會出賣送上消息的人,于是他沒承認,但也沒否認。
楊斷夢見狀也就知道自己沒猜錯,并不執拗于這些,指著第一封楊釗寄給右相的信說道:“楊釗不是來了長安先去見右相的,是在來長安前就已經在信中拜謁過右相了。”
“他在信中說他知右相與章仇大人不睦,但若能得右相賞識,他可保證右相在宮中能多一個在圣人面前說話的人。”
“他利用娘娘......”楊清樽聞言喃喃道。
“嗯,但那會估計還沒制定今夜的計劃。”楊斷夢沉吟了片刻,指著下一份拜帖說道“楊釗自第一次在娘娘陛下面前獻禮后又秘密拜謁了右相——”
“秘密?”楊清樽上下打量了對方兩眼,這個拜謁秘密好像室內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知道。
“呃”楊斷夢少見地語塞了一下,干笑道“知道這件事的人今天都差不多坐在這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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