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罷看了眼一旁已經開始在用茶湯濯洗白瓷杯具的程以觀,好心添了一句:“我勸你還是將程道長的話聽進去,他如今雖在我這做客,卻不曾為我做事,今夜多說的這幾句不過是心有不忍罷了。他一貫都這樣,面上冷冰冰的,但——”
“陸琛。”程以觀放下茶具,抬眼打斷阿茲薩的話“去將東西拿來。”
“好嘛”阿茲薩笑著止了聲,走到屏風后的柜子上,按了幾下暗格,登時茶案中心空了一塊,有一個木匣子出現在里面,屏風后面阿茲薩甜膩的嗓音傳來“這是專門托天工巧匠做的機關,能根據特定的規律在茶案那送不同的消息。”
程以觀將那節木匣子拿了出來,推到楊清樽面前,頷首道:
“楊公子,這是出自右相府的印綬,和一份你叔父楊釗的筆信,你可以確認一下,但是不能帶走。”
賭坊背后最大的靠山是圣人,但因消息繁多雜亂,也受各方盤雜交錯的勢力保護著,甚至有些高位者會付大籌碼來買下自己的消息。
這大籌碼不僅僅是錢財,也可能是身份,是性命,或者一個更大的秘密。
而賭坊只看買方給出的明碼高低而決定是否出售暗藏的消息,但消息本身的確定證據卻是不會讓人帶走的。
楊清樽在木匣子打開的第一眼就認出了楊釗那一份信件上所蓋的代表河中楊氏的紅漆泥印。
“楊釗居然真的......”楊清樽握拳,閉眼自悲道“族老糊涂啊,右相如今權勢滔天,若是弘農一脈或許能入他眼,可河中旁支又憑什么呢,如此左右行事,怕是在東宮也要得罪——”
道人不發一言,只將盒子遞給了楊斷夢,示意讓他展信講與楊清樽聽。
一旁的楊清樽扶額難以面對現在的情況,楊斷夢接過木匣展信粗略過了一眼,斟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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