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茲薩用掌心抵住刀柄,一臉挑釁地向楊斷夢的方向望去。
楊斷夢對上他的視線,眼中的目光堅定,篤定的樣子如聞月之恒,如見日之升,微笑道:
“我相信他。”
楊清樽心頭一動,卻很快將這種悸動按下了,咳了一聲正色道:“照理來說三年過去,你想要知道的東西多少也該有了些眉目,但你自從替上一任西域使者留在長安以來,除了傳教之外并沒有其他動作。”
楊清樽說到此處頓了一下,抬眼篤定地看向阿茲薩:
“所以你現在不是還沒有消息,就是已經有了些頭緒但是以你目前的身份拿不到更清楚的消息。”
“而圣上又因為他也需要一雙暗處的眼睛,所以默許你做消息買賣,那么這樣身份地位的你都拿不到的消息又會在哪里呢?”
阿茲薩的眼睛瞇了瞇。
楊清樽勾起嘴角,用指尖彈了彈刺在茶案上的彎刀,將答案說了出來:
“是宮中,對么?”
“哈......”阿茲薩利落地收起彎刀,忽然身形如鬼魅一般閃現在了楊清樽的背后,那把收起的刀登時已經架在了楊清樽的脖子上,他語調是沾了蜜的甜膩,說出來的話卻是鋒芒畢露的“楊大人,你猜對了,所以我希望在交易中你不會讓我失望,嗯?”
刀背玩鬧般拍了拍楊清樽的下頜,但是楊清樽知道,如果對方真的動了殺心,自己絕對會當場血濺三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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