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多少?”楊斷夢把人勾過來掐了把腰,抽出對方腰間扇子往人側臀上不輕不重地抽了一記,引得人嗯哼一聲,更加站不住得軟在他懷里。
“不多,就席間有人遞過來的酒里饞了點,別擰我......”楊清樽抽出腰間折扇嗔怪似的敲了下楊斷夢在他胸口作怪的手,后背在楊斷夢的撫摸下逐漸放松下來,在人懷里輕微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哀怨地抬頭盯著他“我多數都擋了,沒人前失儀,在屏風后隱約看見了你才找機會出來的......”
“看樣子是溜得巧,沒人跟著”楊斷夢湊近嗅脖子,帶著灼熱酒氣的呼吸隔著一層薄薄的泛紅的皮肉噴在楊清樽的血管上面
“嗯哼”楊清樽被燙得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卻還要故作灑脫,用扇尖微微挑起對方的下巴,惺惺作態道:“青天白日的,你這又算什么?”
楊斷夢歪了歪頭,原本攏著人肩膀的手順勢下移抓住了拿扇子的手的腕骨,將扇尖貼到自己的嘴唇上,煞有其事地吻了一下,嘴上卻回道:“唔...偷情?”
“您是真有臉說”楊清樽嘴角抽抽翻白眼,抽開楊斷夢抓著自己的手,“倏”的一下展開了扇面,另一只手鉗過楊斷夢的下巴,然后把自己的唇舌送了上去,將整個深吻擋在了所畫煙雨江南的折扇之后
樓下的燈已經全部點燃了起來,暮色四合下樓上的角落稍顯昏暗,樓梯轉角處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是提燈的小娘子帶著燭火來點明樓上的燈火,楊斷夢朝人來處瞥了一眼。
昏暗下兩人唇齒分開后扯出的銀絲被樓下燃燒的燈火下照得格外淫靡。楊清樽的舌頭被親得發麻,食髓知味的身體已經在渴望著熟悉之人的疼愛,情欲焚燒著他的理智。
他用早就在親吻拉扯中掉了彈琴護甲的手指扯了扯楊斷夢的衣擺,楊斷夢攬過他的后背,把被親得不知葷素的身下人往旁邊空余的房里一帶,直接頂在了門后。
楊清樽的腿有些發軟,明確感知到后穴已經因為楊斷夢在他身上的所作所為而開始微微泛水,惱恨自己不爭氣的同時又不得不因為身上人啃咬自己脖頸的動作而將頭仰起,將脆弱的命門暴露在對方口中。
楊斷夢咬著人的脖頸,將對方微微曲起的膝蓋壓了下去,隔著布料撫摸著人的大腿內側,聽著對方忍不住的喘氣,低頭望去時剛好看到腰間用作裝飾的翡翠玉墜,絲絳已經因為佩戴者不安分的扭動而打亂糾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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