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也太勞煩媽媽了”楊斷夢生的就是一副眉眼上挑的風流相,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舞姬頻繁朝他那劃去的香風也不見他真的把人勾到懷里,他頓了頓首,嘴角微挑,狀似無意地提到對間的身影“不過剛剛朝對間望了一眼,倒是看到了似曾相識的面孔,但不敢確定是不是故人,還請媽媽幫我確認一下,對間那位坐在左邊末二位的那位大人,可是姓楊的新升的刑部侍郎?”
“哎呦,那您可問對人了,來客名單妾身看過,那位大人確實是一位刑部的楊大人,但是具體官職妾身就不清楚了,怎么他是大人您朋友?可他是東宮的人......您這一去,上座怕是......”
鴇母眼見說這話眼前大人的酒盞已經空了好久,便端起桌案上的酒壺給人滿上,邊倒酒邊回著話。
“無妨,我去同他打個招呼”楊斷夢起身朝著各座大人拱手,扶額故作酒意上頭支撐不住的樣子苦笑道“諸位大人灌了我這么多酒,可容在下隨媽媽到外邊去透口氣?不然這新遷的新居,在下怕是今天回不去了”
眾人聽罷哄笑調侃道:“楊大人去吧去吧,若是瞧上中意的,就此春風一度夜不歸宿又何妨啊,楊大人這不還沒成家嗎?還是說已經有了金屋藏嬌?”
楊斷夢笑著擺手,在一片揶揄聲中隨著鴇母離開了筵席。
“大人可是頭疼,怕是吃多了冷酒....”鴇母年輕時也是風情萬種的美人,便是到了如今徐娘半老的年紀也是風韻猶存,見了端姿俊秀的年輕郎君,況且這貌美郎君剛剛還為她說了話,眼下更是情真意切地擔心起楊斷夢來,扶著楊斷夢的肩,關切詢問著“要不妾身叫個可心的來,先服侍大人到空房間里坐坐......”
“不必,媽媽先去忙吧,我在這站一會就好”楊斷夢禮貌謝絕了鴇母的好意,找了個憑欄的座位坐下,側身低頭看著下邊已經慢慢點起的燈籠,平康坊的一天在接近黃昏才剛剛開始。
沒看多久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楊斷夢,你怎么在這?”
楊斷夢回過身,支著頭挑眉看他:“他們給你吃五石散了?”
“哈”楊清樽在四月天里便已泛起不合常理的一層薄汗,酒意平添幾分暖意春色,在這風月場所中衣冠相比對面好整以暇坐著的楊斷夢來說確實算不上規整,唇不點而紅,還故意要扯開點衣領,裝作散熱的模樣往人身上貼“是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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