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罰...咬得住的嗚....”難為他在被肏得全身發顫的情況下還能聽清楚楊斷夢在說什么,想來是真的不想挨打了,很是自覺地側過頭張開嘴咬住了在一旁危險的折扇,在嗚咽抽泣中再次被拖入情欲的熱潮。
事后的楊清樽趴在浴桶邊緣上,整個身子泡在熱湯里,身上舒緩了不少,熱氣氤氳間也磨得人脾氣軟和起來。他抬眼望了望屏風后面還在去衣的楊斷夢,開口問道:“東宮已經對楊相很不滿了......你既然從未打算站在楊相那邊,又何必趟這趟渾水,你本可以做當今陛下的孤臣,來日太子繼位也不會對你過多為難......”
“楊花雪落覆白蘋,青鳥飛去銜紅巾。炙手可熱勢絕倫,慎莫近前丞相嗔。”
楊斷夢繞過屏風,抬腿跨入楊清樽所在的浴桶中,湊過去和人貼在一起耳鬢廝磨
“杜先生寫的,確實好,絕妙諷刺,但是清樽,醒是一回事清是一回事,我有我要謀的事,至于身后名,我不在乎,你記得我是什么樣的就好。”
“那到時候我又該怎么救你?!算我求求你,別去......”楊清樽見人頭一次閉眼搖頭不看自己也不回話,好像突然明白了過來“......是圣人嗎?我在問你!是不是!哈....嗯!你耍賴!我不要你了.....你好煩嗚......”
“嗯...”到底是年少思慕的人,又色授魂與心悅于側經年,楊斷夢本想用風月遮掩過去,但是沉默動作間還是放柔了語氣解釋道“我現在不能同你講我上面是誰,但是我答應你我會沒事的,好嗎?真有那天你去千島湖的賀城酒樓找封先生,我托他留了東西給你......”
“誰你的東西嗯啊....哈...”
“答應你一定不出事就是了,不然你就真見不到我了,把腿再張開點......放松,好清樽,我輕點肏嗯?”
沐浴完畢后,楊清樽將自己埋在被衾中不愿出聲,被楊斷夢隔著被子側身抱著哄了許久才探頭出來悶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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