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樽在高潮的不應期中受不了這種巨大的刺激,一邊哀哀切切地哭叫著,一邊攥緊了身上人背后的衣衫,雙腿卻將人的腰胯盤得更緊。
楊斷夢瞥了他一眼,知道人是純屬爽的,也就絕了原本打算收斂些的心思,專心朝著熟悉的情竅處沖撞起來,顛得人哭喘聲都顯得破碎開來。
眼見人在不自覺中叫得可能會顯得過分了些,楊斷夢取過在書桌一角的自己的折扇放到人無意識張開的唇齒間,貼著人耳后說道:
“叼著。”
“嗚....”
“真浪”說罷調情般拍了拍人衣擺遮不住的半邊雪臀,在人耳邊說著葷話“還是玉墜不夠用,滿足不了楊大人,堵了一路,車上還有淅淅瀝瀝的水流出來,這一去,全噴了,是不是?”
“是.....輕...啊”楊清樽被肏得神志不太清楚,知道人湊到自己耳邊說的多半是些淫詞浪語,也還是被身上人顛得沒了反駁的力氣,只能像個待宰的魚肉一般將淫亂的罪名全數應下“懷陵....懷陵師兄饒...我受不住的.......”
“怎么張嘴了,是叼不住嗎?”
楊斷夢邊肏邊拿起楊清樽因為張嘴求饒而掉落在一旁的扇子,半開玩笑半威脅地用扇子在人側臉上拍了拍,煞有介事地說道
“嘴巴叼不住,就罰到叼得住為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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