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寧啊曹寧,你這樣今后可怎么辦,不是我說,長著一副小姑娘喜歡的小白臉樣,府里的翟師妹就對你有意思,也就你跟個二愣子似的看不出來了——”
“啊?”曹寧被葉尖掃得側(cè)臉有些發(fā)癢,胡亂用手抹了一下,就被李師兄的后半句話震得連人帶槍愣在了原地,好一會才緩過神來撓著后腦勺一臉羞澀地向李淮瑯討教
“那師兄我該怎么和翟師姐解釋啊......我前段時間好像把她惹生氣了,她現(xiàn)在見到我就把我當(dāng)個屁一樣放了,其實(shí)......其實(shí)我也挺,嘿嘿”
曹寧越說越不好意思,這么大的塊頭竟也變得有些扭捏起來。
李淮瑯揶揄般掃了他一眼,把情竇初開的少年郎看得臉都紅了,才嚼著葉子含糊道:
“她喜歡你,你也喜歡她,照我說你就好好和她道歉唄”
“哦對了,府里新進(jìn)了一批馬駒,你知道的,我怕老婆,就算她死了我也不敢找第二個的,怕到了下邊她不認(rèn)我哈哈,左右當(dāng)做好事,我把先挑馬的名額給你,到時候你約著翟瀟一起去——”
“哦?楊中書這是要出城?”李淮瑯說著說著就迎面撞上了過來的楊斷夢,挑眉問道。
“李校尉,晚好。”楊斷夢不咸不淡地問了句好,馬上的楊清樽沒見過李淮瑯,一時摸不清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過看楊斷夢這態(tài)度,想來只是什么萍水之交。
然而他雖然從楊斷夢口中得知了對方是天策的校尉,卻一時拿不準(zhǔn)是比自己高一階的昭武校尉還是比自己品階低的致果、宣節(jié),更或者是九品芝麻的仁勇。
楊清樽并不想節(jié)外生枝地鬧笑話,在聽到楊斷夢喊李校尉的時候就很利落地翻身下馬了,朝李淮瑯略一拱手,不卑不亢道:
“還請李校尉行個方便。”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