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一瞬轉而凋零的煙火在迎來震耳欲聾的歡呼后留下的,是滿長安的唏噓聲。多少人被它的璀璨奪去心神,又有多少人在它落幕之后將它自焚的灰燼拋諸腦后。
夜已沉沉,月行中空,二人穿過冗長的喧鬧聲漫步前往較為清凈的南門口,今夜有天子御令讓天策同金吾衛一起巡街,反而城門口的警戒更加松懈些。
熬糖也是門手藝活,顯然賣糖的小伙子手藝還沒到家,應該是剛剛出師不久的。楊斷夢用舌苔頂了頂后槽牙,不動聲色地舔了一下,怎么說呢,甜而不焦,但是有點過于粘牙了,楊斷夢腹誹道。
南門口的幾位金吾衛在和路過巡防的天策軍爺聊些什么,值守是不能喝酒的,還得在原地全神貫注地把守著,
不過好歹過節,在加上南門口不像東西兩門人多,往來人少,氣氛也就輕松些,值崗的金吾衛杵槍嚼著碎茶葉,打照面的天策軍應該是他所認識的,很是客氣地掏出自己的提神葉子給對方塞了一把。
那被塞葉子的天策小將年歲不大,是由旁邊師兄帶著來換崗的,經歷不多,面子也薄,在換班期間聊天在他看來有點擅離職守的意味,連連推拒著往后撤,推拒之態引得兩位哈哈大笑。
“我說李淮瑯,你這小師弟也太害臊了些,和我那阿姐留下的外甥女小時候似的。”
那小將軍被這么一調笑,頓時臉紅得更加過分,想要上去同他理論理論,卻被一旁年長的天策含笑擋下了。
“白兄莫逗他了,小子不成氣候,最近才剛從府里選拔出來當職的。這點葉子,就當是買我的酒了,等下了職,我倆帶酒去你家好好喝上一盅!”
說罷,很是不客氣地撈了一把碎茶葉攏進掌心里,背過身揮揮手意思是不用送了。
白長風用腳后跟抵在槍上,半倚著,笑罵一聲接著守城口去了。
楊斷夢牽著兩匹馬過來的時候剛好遇上李淮瑯,彼時李淮瑯正邊走邊逗著背后生悶氣的小師弟,見人賭氣可愛還故意不著調地揪了一片茶葉去掃人家的臉,嘴上調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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