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有漂亮姐姐,你怎么騙到這么漂亮的美人姐姐的,你連買宅子的錢都沒有,你怎么照顧她啊?”裴大夫在看到楊斷夢之后就被后面跟著進來的楊清樽吸引住了目光,但是基于自己對楊斷夢現狀的熟知程度,她已經開始在擔心楊清樽是不是被這人拐騙來的了。
“不是,姐姐我跟你說,你長得這么好看,這么挑了這么個人啊。要是他許諾了你什么,你當他放屁。”裴大夫將楊清樽拉著楊清樽的手走到一邊,絲毫不管還在旁邊站著的楊斷夢,就開始苦口婆心地勸楊清樽回頭是岸。
然后醫者經驗讓她產生了懷疑:“嘶,姐姐你這個手骨好像不太對啊,怎么感覺摸起來像男人的手,就好像阿凌穿女裝時那樣,等會,你不會也......”
楊清樽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不留痕跡地將手從裴大夫僵住的動作里收了回來,很有禮貌地往后退了一步解釋道:“多有冒犯抱歉,實在是情非得已。”
說罷瞥了一眼在旁邊不出聲的楊斷夢,微笑著道:“但是裴大夫說的確實沒錯。”
“但你這也太像了,比阿凌還——”裴大夫還想再仔細摸一摸楊清樽的面骨,還沒湊到鬢角的時候就被身后一臉幽怨的人拽了回去,楊斷夢也上前將楊清樽擋在后面,隨即就被楊清樽微笑著推開了。
“啊,習慣習慣,我看到異常的病例總習慣上手,抱歉”裴大夫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同楊清樽解釋道。
“沒事,還請裴大夫不要放在心上。”楊清樽擺擺手。
“阿涓我領他去后面房間里換衣服可以嗎?等會我們要出去,楊公子穿成這樣不太方便。”楊斷夢似乎終于想起了正事,出聲詢問道。
“可以啊,你有帶換的衣服嗎?沒有可以先穿阿凌的,在左邊衣柜里你自己拿。”裴大夫被拽了回來才想起來榻上還有個傷患,于是接著剛才被楊斷夢二人打斷的換藥環節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