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啊?啊?非要死了來我這是嗎?噢,小傷不顧,大傷不敢,閣里醫師都罵你了,半夜讓你同行把你打暈了送我這來給你清醒清醒腦子?”
被罵的人不說話,從門外看過去只能看到木質屏風后面緊張兮兮坐著等待換藥的陌生男子。
“呃......剛剛出聲的是裴娘,不裴大夫嗎?”門是打開的,能看到里面一男一女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包扎的樣子,楊清樽原本出于禮節打算叩門的手停在半空,回過身對著一旁的楊斷夢問道。
楊斷夢見怪不怪,拉著楊清樽就抬腿像回自己家一樣踏了進去,邊領著人進去邊說道:
“沒事,小倆口就這樣,習慣就好。”
許是聽到門口處的響動,原本在塌上畏畏縮縮坐著的男子一下子警惕了起來,將手放在了腰側卸下來的鏈刃上,緊繃住身體,打算在來人進來的一瞬間先占下先機。
然后就被年僅十八的裴大夫狠狠拍了一下腦袋,身體放松下來,只是手還放在鏈刃刃柄上。
“上元燈節,醫館休息不開張,閣下另尋——”小姑娘頭也不抬地說著,綁好剛剛因為眼前人亂動而錯位的繃帶。
“嚯,吵架呢”楊斷夢自來熟道。
“阿玦?”小姑娘聽見楊斷夢的身影猛然回身,連著手上繃帶打結的動作也不禁重了幾分,引得受害人悶哼一聲,然后頗為幽怨地盯著闖入的楊斷夢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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