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妃沒得選,壽王也沒得選,只因御座之上坐著的是這樣一位道貌岸然的天子。”
“弘農此代凋零,好不容易有了個這么一條出路,你覺得他們會放棄嗎?壽王尚且被幕僚規勸屢屢敦請冊封新妃,楊太真又有多少選擇?”
“她早就在禮單上劃不去名字了。從她被壽王看中的第一眼,就注定是弘農搭上皇家的籌碼。所幸,壽王是個可堪托付的。但是頭頂變了天,弘農那群欲求不滿望著上面的又會怎么選呢?”
太冷了。比他從江南來到長安后每一個冬夜加起來都冷,背后光滑的石柱甚至冷得讓楊清樽有些發疼,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一時被楊斷夢刺得說不出話來。
楊斷夢原本自顧自地剝著所謂天子貴妃佳話的皮,見楊清樽縮肩膀的動作一下子回過神來。室外沒有火爐,雪又漸漸大了起來,兩人從客室一路走過來的時間,旁邊瓊枝上的雪都快一指厚了。
楊斷夢牽過楊清樽藏在衣袖中的手,用自己的手搓著給楊清樽取熱,如他所料般,果然冰涼至極。許是一路逃亡的關系,他少年時期身體就比楊清樽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因此現下手也比楊清樽暖和不少。
“抱歉”是楊斷夢真心實意的,沒有開玩笑的道歉。
楊清樽被他突然發瘋又突然道歉整得有些翻白眼,又因為倆人現在的姿勢屬實有些尷尬,像是在別人家拐角暗地里偷情的一樣,也不好出聲罵他,還因為等會還得靠著楊斷夢的身份出去,更不能往他臉上狠狠來一拳讓人起疑。
于是,楊公子只能滿臉煩躁地從楊斷夢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然而,楊斷夢握他手的力氣突然加大了,連抽手也不讓他抽。
楊清樽忍無可忍,罵道:“師棽你大晚上是不是有病?”
連真名帶真姓,聽得出來是真的很生氣,還是后續很麻煩的那種生氣。楊斷夢抿了抿唇,有點不敢看楊清樽,帶著些討好意味將楊清樽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捂著,輕聲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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