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傳言都是楊釗獻禮,然而禮早就獻過了。那日我在紫宸殿為陛下謄書,高力士派人來請,說是娘娘家中來人獻禮,如今娘娘正高興著,楊家人聽娘娘提起陛下,也想見見陛下尊容”
“或許是二次獻禮呢,左不過是一個面圣的由頭,不說弘農(nóng),即便是河中楊氏也不缺這幾件禮物的。”楊清樽略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
“是啊,左不過一個面圣的由頭”楊斷夢重復了一遍楊清樽說的話,莫名其妙地笑了一聲,接著道“在失竊之前,最好的禮物早就送出去了”
楊清樽覺得楊斷夢的語氣有些奇怪,但是說到楊釗第一次面圣所帶的禮物,他突然就想起來當時在東宮案臺上無意間瞥到的線子呈報上來的消息了,于是隨口一問:“是那塊白玉雕雙鸞并蓮佩玉嗎?”
“不是”楊斷夢搖了搖頭。
“最好......早就”楊清樽呢喃著楊斷夢先前說過的話,突然明白過來他所代指的是什么東西了,隨即一陣惡寒上頭,怒道“你這是大不敬!”
“難道不是嗎?”楊斷夢無所謂地歪了歪頭,握住楊清樽指向他的指尖,將楊清樽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上。萬籟俱寂,只有飛鴻踏雪聲,楊清樽能通過手指感受到他衣料下淺薄的心跳。
諷刺的話語如尖銳的刀刃,割開世俗的偽面,將血淋淋的事實端放在前。師懷陵不是善茬,披上楊斷夢的皮子后也不會是。
于是他一步一步將楊清樽逼到角落,讓楊清樽的后背貼在冰冷的石柱上,只有一盞側(cè)后方的庭燈,些微地映照出倆人不太正當?shù)淖藙輥怼?br>
他每走一步就說一句,期間楊清樽每每要開口就被他先堵了回去:
“很可悲可笑不是嗎?被硬生生拆散的眷侶,在道觀中頂著清修的名號,行茍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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