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還在呢”
“哦”楊清樽自知興奮過頭,又乖乖巧巧地雙手捧著書站在原地。
“咳”張老先生咳了一下緩解尷尬,對二人的小動作假裝看不見,讓他們將整出來的書單放在外間桌案上后,皺眉長吁一聲
“過了解試,你們二人已經算半腳踏入仕途了。更何況你們二人是微山書院這屆最有機會進士及第的。明日掌事會領你們去赴鹿鳴宴,揚州長吏都會來,席上恐有結交試探之意,你們二人切記謹言慎行。”
師懷陵二人皆正色回禮稱是,張老先生叮囑完也就不再多說什么,讓二人回去準備準備明天的宴會。
清溪穿過書院閣樓之間,夜空和融化在月色中的潺潺流水像這一方的秋色一樣澄澈明朗。師懷陵接過楊清樽遞來的紅楓,駐足回望身后,見秋色隔斷紅塵三十里。
他闔眸淺笑,然后攥緊了手中的楓葉,于秋風中攏楊清樽入懷,將他那還在發怔的清朗明月,抱了滿懷——
第二日二人上船時,楊清樽收到了師懷陵藏了一路的紅葉,上面寫著:
“采采卷耳,不盈頃筐。嗟我懷人,置彼周行。”
楊清樽瞟了一眼就趕緊把紅葉藏在袖子里了,他心想,師懷陵把這酸掉牙的東西藏一路是有道理的,確實不能被人看見,但是他是什么時候學會寫情詩的。
想著想著就有點耳根發燙,剛巧走過來的掌事看見他這副見了鬼的樣子,走到他旁邊擔憂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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