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走啦!張老先生叫我們呢?!?br>
果然是有事發生。
解試的榜單下來了,原本早上消息就送來了,偏生昨晚師懷陵宿在書樓,連著楊清樽也窩在書樓將就了一晚上。一大清早馬不停蹄揚州趕過來送喜報的驛使卻將解元與亞元撲了個空,還是早起焦急等待消息的掌事將人請了進去。
中榜者大多出自微山書院,有欣喜若狂抱書掩面而泣的,也有喜上眉梢書寫家書的,也有部分時運不濟落榜而黯然長嘆的。
“懷陵呢?怎么頭名反而找不到人了,???”掌事也快上了年紀,但比起近幾年來步履蹣跚的張老先生,尚且還算得上硬朗,眼見榜上的名字都念完了還沒找到人,于是左右詢問著。
“不用問了,沒走丟”張老先生被后生扶著拄著拐杖慢慢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自從春寒料峭期間病了一場,他的身子愈發不好了,再也沒了當初能提戒尺哐哐拍楊清樽二人桌子的精氣神“這幾天在書樓幫我理書呢,清樽也在。”
“這倆孩子,怎么自己考完了都不上心”掌事用手一拍大腿,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來,正要喊人去叫他們二人過來,卻被張老先生抬手止住了。
“不用了,你去忙鹿鳴宴的行程吧,晚上他們回來我直接把他們叫來我這,剛好書冊也理的差不多了?!?br>
傍晚,楊清樽抱著整理出來的書冊名單來到張老先生屋里,聽見這個喜訊的時候沒忍住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旁邊跟無事人一樣的師懷陵:
“聽見了嗎?師懷陵,你中了!”
“聽見了”師懷陵語調平穩地回答著,然后說話尾調帶著幾分笑意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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