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先生原本閉著眼睛伴著楊清樽的背誦在學子位子直接來回走著,聽到后面越聽越不對勁,轉身用戒尺幾連拍著他的桌板道:
“我都還沒教到這呢?你就會了?那這課不如你來上,你跟眾學子講講這《君道》講了什么”
楊清樽被這戒尺哐哐拍桌聲嚇得小臉皺成了一團,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話,縮著肩膀照著老師意思將釋義念了出來
“然后呢?沒了?楊衎啊楊衎,你若是將來有機會上京殿試,陛下于御臺上座問你時,你也這樣把典據釋義背一遍給陛下聽嗎?你若如此,不如棄了進士,轉考明經!”
“師懷陵,你來說說”張老先生氣得背過身去讓他罰站,轉而讓師懷陵站起來說說看法。
“是”師懷陵用鎮紙壓好撲在桌面上的白宣,合上書放在一旁然后起身侃侃而談道“治國需有法,但更需要君子來治法與治國,為君之道在于任用君子,尚賢使能,做出好的表率”
張老先生聽了后滿意地點了點頭,捋著自己的白須指著楊清樽數落道:
“你看看人家”
師懷陵在說完后卻沒有立即坐下,而是在思索片刻后接著談論到:“但學生認為......”
“哦?你有什么見解,說來聽聽”張老先生慢慢走到師懷陵的位置旁,俯身詢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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