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琴有衎,于潁之畔——
二人的寒暄充斥著楊清樽的耳畔,楊斷夢攏著他肩膀的掌心在冬雪下傳來陣陣熨帖人心的暖意。楊大人就著楊斷夢的回復蹭著話頭,許是想為剛才的冒犯尋找彌補,對著一個胡謅的名字也夸出花來
何曾幾時,二人在那親密無間的年少歲月里,在窗外一面之緣,下學后變扭又青澀地問及對方名姓時,有人也是這樣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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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燕穿柳過,春風哄人眠,被罷相后告老致仕的張老先生用戒尺敲了敲少年楊清樽的桌面,篤篤的響聲讓他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張老先生皺了皺眉,示意他站起來,考問他對剛剛所講的書上內容的解釋可還記得。
“呃......有亂君,無亂國;有治人,無治法”楊清樽其實并不太記得張老先生在課上講了什么,只記得開堂前先生說的《荀子君道》的第一句。
張老先生看他還算記得些東西,原本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了些,將戒尺放下自己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楊清樽知道自己背對了,頓時有了信心起來,有一說一,他詩賦不行,但是生來過目不忘,早在昨日夜間溫習之時就將整篇君道背了下來,于是挺了挺胸膛,中氣十足地背了出來:
“羿之法非亡也,而羿不世中禹之法猶存,而夏不世王。故法不能獨立,類不能自行,得其人則存,失其人則亡。法者,治之端也;君子......”
“停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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