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楊大人改頭換面之后果真了不得,不僅成了天子近臣,連平康坊里的嬌娘也對你念念不忘”
楊斷夢聽他這么說,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但是心里還是因為對方的態度暗暗竊喜起來,至少吃味代表在乎,在乎代表有情,有情就代表可以再續前——
正當他在腦子里組織了一番語言,想對楊清樽說自己可以同他解釋的時候卻聽楊清樽轉過頭來認真地盯著他問道:
“你保證能把我帶進去”
“保證”
楊清樽得了答復就冷淡地點了點頭,轉身蓋上箱子,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然后拽起楊斷夢的肩膀,冷心冷漠至極地把大自己兩級的中書舍人一腳趕下了車準備換裝,連個暖爐都沒丟出來。
楊中書被趕下車的一瞬間是有些發懵的,等到被外邊的冷風吹醒了腦子的時候車簾已經倏的一下拉上了。他在外邊等了一會,聽著里面衣料摩挲和翻箱倒柜的動靜,再遠望自己所處的已經被白雪抹了一層的街道時,不免覺得眼前的景色還是有些太過于寡淡了。
于是楊斷夢大著膽子,重新踏上馬車掀開簾子的一角,將頭探了進去。
好巧不巧,車外探頭的楊大人正好看到車內已經將自己衣衫褪至腰間并且對著女子小衣穿戴方法左思右想不得其法的楊大人。
楊清樽身量并沒有他穿戴完整時看上去那么的纖細,褪去內裳后能看到肩膀上覆蓋著的一層薄薄的肌肉,甚至腹部還有年少時期學君子六藝時保留下來的肌肉,只是如今參與的文書工作更多,疏于練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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