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忍吧”
“為上頭大人做事呢”
“做不完不是讓上頭難看嗎”
可真的做完了,交了差,一年到頭官祿卻并沒有漲,送上去的功績與面子上漂亮的好處,從來落不到他們這些日日像水紡車一樣不停周轉的人頭上。
師懷陵,不,現在該改口叫楊大人了。
楊清樽自嘲般輕笑了一聲,昔日同窗加舊情人,改頭換面變了名姓,多年未見卻是在同一扇門口,甚至楊斷夢的品階已經比自己高了兩級。就算不論品階,中書舍人這樣天子近臣的位置,也讓人不容小覷。
楊清樽的指尖撫摸在襦裙前襟用上好金線繡著的竹葉細紋上,細密綿軟,一看就是做工上乘,尚宮局的手藝比之也不遑多讓,只是聽著楊斷夢冷靜地說完,心中卻不免酸澀起來。
一字一句,太過傷人露骨,把他來到京中任職后一直自持的小世家公子身份給撕得干干凈凈。
還有那后面幾句,故人、熟識的女校書、夜度娘,聽著就讓人惱火。
左右是楊斷夢從前對不起他,楊清樽思及此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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