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島,夏長司。
伊姈眉頭緊蹙,擔心地說:“阿婆,都這么晚了,小音還沒回來,這可怎么辦?”
伊姈不敢把禾音失蹤這事兒告訴丑老媽子,她知道丑老媽子看禾音處處不順眼,專門挑禾音的毛病找茬,她要是說了禾音回來免不了一頓處罰。
于是伊姈就告訴阿婆了,她知道阿婆格外地疼禾音,似乎對禾音和對別人是不一樣的,但伊姈不知道為什么這樣,卻也沒多想。
阿婆拄著拐杖無奈地嘆了口氣:“禾音這個臭丫頭,什么時候能讓我這老婆子省點心。”
伊姈手里提著照明燈籠,低著頭自責道:“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留她一個人在那兒,何況還有男人……”
“咚——咚——咚”
悶啞的銅鑼聲響起,打破了深夜的沉寂,驚飛了隱匿于月下枝椏間的寒鴉。
“三更天——”
更夫拉長了聲音報時,細聽聲音還有些發顫,說完便緊了緊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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