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祭是么,”涼也從鼻腔里諷笑一聲,嘴角g起一道鋒利如刃的弧度,帶著沒有溫度的語調(diào),“我也讓你們嘗嘗b這痛苦千倍萬倍的酷刑。”
……
思緒都收回來了。
燭花變大,燭光也快要熄滅了,涼也手一拂,燈花落了,燭光變亮了許多。
涼也不愿進入黑暗,他還想看看五百年不見的容顏,他還想細細描摹她的眉眼。
不愿進入黑暗,可又不得不進入黑暗。
偶爾也會感慨,兔缺烏沉,跳丸日月,五百年這么一晃就過去了。
終于,涼也伸手,撫m0著禾音的臉頰,聲音有些顫,
“瓏瓏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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