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眼猶如壞掉的水龍頭,泊泊流著淫液和些許白精,若是現在交尾的話搞不好還會漏尿——
但羽衣只是將腿張的更開,試圖勾起母親的性慾。
紅繩緊縛在白袍之上,勾勒出色氣的弧度,男人的後穴看上去已經被玩開了,一時都合不上。
“不要。”面對此情此景,辻花還是拒絕了。
“因為羽衣的小穴感覺都松松垮垮的了嘛。”
“唔...那、那是之前生下孩子的時候...不可抗力......”羽衣露出被刺痛的神色,有些虛弱地道。
“也有可能是被母親的懲罰弄松的......”
“我會好好夾緊的,母親,操我好不好?”羽衣哀求地道。
同時他收縮了下後穴,試圖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辻花冷淡地打量了下羽衣,便扶著半硬的性器操進了穴里。
生產過雙胞胎的腸腔確實有些松弛,但濕軟的穴壁討好地夾住大雞巴,一收一縮地按摩著莖身,很快便將肉棒徹底激活,堅硬的性器主動操弄起腸道里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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