辻花垂眸看著眼前的屁股扭動了下,胯下的陰莖也隨之晃了晃,乾脆捏著鈴口的馬眼棒將之抽了出來。
她以為羽衣是這幾個小時中只能用後穴高潮,讓他錯亂的精神覺得要獲得快感只能用後穴。
只要射出精水就不會再纏著她了吧。
性器乍然得到解放,并沒有立即射出憋了許久的精液,而是過了少頃,才緩緩抽動了下,噴涌出大股濃稠的精液。
甚至還有些已經(jīng)凝成精塊,射出時尿道還有點痛,快感與痛苦交加,羽衣忍不住蹙眉,喉結(jié)滾動了下,發(fā)出支離破碎的呻吟。
他身下聚積著一灘混濁的精液,身上的白袍被自身的慾望玷污,羽衣卻只是望著母親,眼神直勾勾地,含著濃烈地愛欲。
宇智波一族濃烈的愛恨聞名於世,然而其先祖正是羽衣之子。
身為宇智波的先祖,羽衣的愛恨也比常人更加奇特。
分明是深愛著的,卻又非得互相折磨,將刀捅入至親至愛的心窩。
【現(xiàn)在,您有在確切地注視著我嗎?】
羽衣的性器上還捆著按摩棒,震動的按摩棒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性器,強制獲取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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