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驍然卻笑得更加燦爛而無恥,啞聲說道:“楚慈,等到了晚上,咱們倆誰更下流那可說不準。”
楚慈臉像熟透的蝦,差點沒把電話當成駱驍然給砸了。
駱驍然說完那句話,就聽到電話里傳來忙線的聲音。
一看手機,果然被他惹得羞怒交加的楚慈已經掛了電話。
他盯著電話,撈了一把額前并不算長的碎發,半晌后屏幕上傳來了楚慈的簡訊。
“晚上我在家里等你。”
“哦。”青年回了個模棱兩可的字。不說去或不去。
他玩著手機,又等了兩分鐘,那邊的人沒有再回話來與他確認。
瞧這個性。
跟十幾年前比沒一點長進。
楚慈看似俊美又清冷,別人都覺得他是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完美王子,是遙不可攀的高嶺之花,誰知道他實則是世界第一別扭、總有一天會把自己別扭死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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