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驍然早早下了班,摩托車店是他和朋友合開的,不用給人打工,相對就算自由。
他回了趟家,隨便吃了點東西,取了送人的禮物準備出門時,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旋身回到臥室,從抽屜里多拿出了兩盒作案工具。
上次準備不足,兩人加起來的存貨用完,差點就直接把楚慈上了。要不是他定力夠好,忍著滿室omega信息素的勾引等著楚家的用人送套子來,現在——現在說不定楚慈已經懷了他的崽。
在等電梯的時候駱驍然忽然想,他和楚慈如果真的有孩子,會像他嗎?還是像楚慈,有一頭微微的天然卷,有一張白嫩嫩軟綿綿的小臉和濕乎乎無辜的大眼睛?
唔,青年撓撓下巴,不管像誰,他和楚慈的共同出品肯定都可愛到爆。
但駱驍然和楚慈只是炮友,這一年多他們上床,彼此慰藉,肢體間極盡深入的纏綿,都只是在多年不見的同學會上,他碰巧遇到楚慈意外發情的產物。
兩個人彼此間的“喜歡”,除了肉體并沒有更多。
駱驍然還記得那夜楚慈身上的檸檬花香,從清新到馥郁,像一場來自久遠夏天的暴雨,澎湃洶涌,湮滅人所有的理智。
駱驍然將車騎進楚家車庫的時候,恰巧遇到兩名少年走進來,正是楚慈的弟弟楚漓以及他的朋友黃星宇。
“駱哥!”個子矮一些的卷發少年見了從摩托車上下來的男人,興奮地朝他跑過來,愛不釋手地撫摸他的車,“好酷啊,哥,什么時候再載我出去玩啊?”
“改天有空的時候吧。”駱驍然已經是楚家的常客,和楚漓也熟,他從褲子里摸出一個包裝好的禮物盒扔給少年,“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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