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撫上胸前，圓潤挺拔的小巧乳房在指尖的撥動下輕顫：“就是最好的證明。”

        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妄想的話語，猶如魔咒在耳邊回響，申卓率先清醒過來，一個箭步沖向前，手也牢牢握住了人魚清瘦的皓腕：“你永遠不會再回來？”

        “嗯，沒有必要了。”男人的體溫很暖，聶鏡就這么讓他握著，“你們不用覺得愧疚，我回去也只是時間問題。”

        “我不想再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改變了。”

        “等，等等……只是不能游泳的話……”

        “你們不會再碰我嗎？”聶鏡歪頭看向申彥，紅寶石似的眸子反射著月光，“而且在地上能感受到重力，垂在胸前不太舒服。”

        “我……”他確實很想再碰聶鏡，恨不得一直把他綁在身邊，第一次之后甚至再也沒參加籃球隊的“放松”。

        申彥原以為那只是一時的上癮，可看著那雙血紅的眸子又開始迷茫。

        “已經夠了吧。”掰開申卓的手，聶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你們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這也太不公平了。”

        他轉身面向墨汁似的水面，雙臂畫圓舉過頭頂、向前弓身，脊背到臀部的弧線正如天上那抹缺了的月：“再見。”

        那一刻，雙胞胎都看到了人魚的腿逐漸化為優美的魚尾，在空中掠過優雅至極的弧度，而他入水的聲音被浪花吞噬，仿佛真的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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