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跳下去,”聶鏡指了指一片漆黑的水面,“因為我是人魚。”
“哈?!”
“嗯?!”
“你不會是……”悲傷到神志不清了吧?
“我是人魚,跳下去只是為了回家。”勒在腰上的力道因為申彥的怔愣而變緩,聶鏡趁機掙脫,拉高了自己的毛衣露出瘦削的身軀,“我也沒有瘋。”
兩人驚詫地看著他脫衣服,月光下白皙到近乎妖艷的肌膚如畫卷般徐徐展開,肩胛到腰的弧線好似溫柔的水波,引誘著要將人吞噬。
“可,可是……”
聶鏡回頭,瞇了瞇眼,兩人這才注意到他的雙眼紅得不可思議,而不是平日里紫紅近黑的顏色。
“人類的世界……果然如父親說的那樣……”低聲嘟囔著,他又笑起來,像是把一年份的笑容都送給對面的雙胞胎,“知道我為什么約那個白兔嗎?”
饒是申卓都說不出話來,只是盯著他的手指,輕而緩地解開腰上的蝴蝶結,運動褲就被重力拽下,露出那雙修長筆直的腿,曾圈在他腰上難耐磨蹭的腿。
“因為我發情了,人魚用人類的話來說,就是雙性。”聶鏡彎腰,將鞋襪脫下,光裸的身軀不知冷似的,只是肆意在月光下展示著傲人的美,“所以如果對方是雙性人,我會習慣一些。”
“就算是雙性人,也有偏向性。”他繼續說著,唇色并非凍得烏青,而是紅得像是熟透的草莓,“我偏向男性,但因為和你們做了,偏向才開始改變。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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