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那多做幾次,小人魚不得精盡人亡啊?”
懷里的軀體既有男人的健美,又因為纖瘦勻稱而更顯柔弱,申彥愛極了這樣的觸感,雙手還在那緊繃的腹肌上揩油,唇也不斷啄吻著他的耳朵和肩頸:“這樣下去都沒辦法當1了啊。”
“閉,唔……閉嘴嗯哼——”
渾身都粘膩燙熱了起來,頭發也濕漉漉的,聶鏡別開臉不讓他吻,可只要視線一晃,整個人就更暈了,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甚至無法控制下身的收縮,只能任由蜜穴緊緊夾著那根惡劣的陽具汲取快感。
臉上的潮紅甚至蔓延到了胸前,申卓笑著在他扭動的屁股上拍了幾掌:“都被肏開了還想當1?可別以后穴里不吃東西就硬不起來。”
無論聶鏡多想狠狠給他一拳,手就是沒力氣抬起來,甚至身后的申彥貼得更緊了,那根蠢蠢欲動的肉棒開始尋找入口:“插著按摩棒去操穴不是更爽嗎?”
感到危機的菊穴自然竭力收緊,可申卓稍微一用力就分開了臀瓣,甚至還體貼地停下抽插,好讓那嫩紅的穴口順利吞入弟弟的巨龍。
“唔哼……”聶鏡只是搖了下頭就失去掙扎的力氣,后穴濕潤又有彈性,就算是第二次吞入這么粗長的肉棍也適應良好,隨著他的喘息而一吸一吸的,舔吮著入侵者的每一處。
“呼——這種穴讓按摩棒操還是……太浪費了啊……”
申彥掐緊了那勁瘦的腰肢固定住,鈍刀磋磨似的在穴里頂弄,像是在喂食不知飽腹為何物的小嘴,每沒入一點穴口的細密肉褶就被撐得更開,等他完全進去時,原本窄小的穴眼已經變成了一個薄粉的濕潤皮環,竭力想要箍住莖身不讓他亂動。
聶鏡被擺成了跪在兩人之間的姿勢,膝蓋上針扎似的疼癢早已褪去,轉而是粘著紅酒的軟毛磨蹭的瘙癢感,漂亮光滑的腳背也緊貼著絨毯,腳趾頭無意識抓扯著絨毛,猶如被精心存放的珍珠飾品,隨著身體的搖晃而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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