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嘖……連口水都是甜的……所以人魚的淫水也甜吧?”
“那就不知道了。”申卓說著,舌頭描摹著莖身上的青筋往下掃動,又舔上了那顆飽脹得快要裂開的肉蒂,在他悶悶的尖叫中猛吸了幾口。
“啊嗯嗯!!!”過度爽利的快感直沖后腦,聶鏡受不了地蹬著雙腿,卻無法擺脫他的纏吮,在申卓一把將按摩棒和串珠抽出來時更是眼前一白,肉棒激烈跳動著射出了精液。
“嗯哈——”
亢奮得快要貼上小腹的肉棒被握住,精液就像是讓男人控制著節(jié)奏那般,一股股射到了緊繃的小腹上,混合著酒液和汗水變成了黏著透紅的白汁,被申彥用指尖抹了一把塞入兩人糾纏的唇舌間。
“咕唔……不唔唔——”
腥甜酸澀的味道帶來極端的羞恥,聶鏡拼命掙扎著,原本剪得整齊的手指甲都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抓痕,可惜那點疼痛只會讓申彥得寸進尺,用力一掐下巴不讓他奮力咬下,舌頭甚至還纏著他的吮吸得更緊了。
紅酒味的精液在推搡之間被咽下,聶鏡的臉近乎滾燙,眼里也滾滾落下淚水,被清洗過的瞳眸清澈而冷冽,虛空地倒映著周遭的一切。
“怎么還沒開始就射了。”申卓輕笑一聲,握住顫抖的臀瓣將性器抵在抽搐的穴口上,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就撞了進去。
“嗯啊哈——”
唇被松開,呻吟毫無掩飾地溢了出來,聶鏡脫力地喘著,懸空的屁股只能把所有重量都寄托在男人手上,這讓肉穴被一寸寸入侵的感覺愈發(fā)鮮明,穴肉仿佛是在重力的拉拽下涌了過去,緊密地貼著粗壯的莖身不停吮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