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沒做錯什么,找您問事兒的也不是我。”
“是他。”
執慎往側邊閃身,露出身后那個低垂著頭,宛若在供神案前祈禱的人。
那人緩緩抬起頭,玻璃珠一樣的眼睛里倒映出王癸生驚懼萬分的丑態。
“王叔叔,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嗎?”
隔壁棚戶偷看了全程的那只半人猴凄聲叫著鉆回了自己的棚戶。
那個人很可怕。
他只是站在原地,那個時常揪自己尾巴的老癟三就跟宰好的雞一樣滑到了地上。
但是又很美麗。
美到像是一捧自己貪婪多回味幾次就會化掉的雪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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