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慎笑起來的時候陰森,對著王癸生的時候更是戾氣十足。
“王生,你心里明鏡一樣清楚,再鬧下去就不只是我們心里明鏡一樣清楚了。”
鐵門上角逐的力氣驟然一松。
“我們就是問你個事兒。”執(zhí)慎犬齒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戒煙糖,“別那么緊張。”
鐵門嘎吱嘎吱地往上升。
“也不知道您找我到底有什么要事。”
方才對著鏢卑躬屈膝的身影好像變得更加佝僂了。
“保護(hù)費我連年都是繳足的。”
王癸生仰望著比他幾乎高了兩個頭的執(zhí)慎,很難不感到一股屈辱。
“不知道我還做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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