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態不好啊,干脆就讓我弟弟頂上了。”詹立樞端起熱茶,“我們家不缺向導,大家都差不多。”
“不不不,向導和向導之間還是有技術差異的。”
原來詹立樞是向導。
他看起來一點不像是向導。我開始回憶詹家,好一會我才反應過來,詹家人并不以詹這個姓氏作招牌,他是那個以碾壓式的精神洪流出名的向導家族,風評不好。不過我也已經忘記他家的風評如何了。對風評不感興趣。
黃凱西和詹立樞聊了一會公務。我樂得當陪襯,不一會兒服務員開始上菜,黃凱西卻接了個通訊,說是急事,走了。
只剩我和詹立樞。空氣里有尷尬的成分,早知道我跟黃凱西一起走了,但這樣不禮貌。
“杜先生,你今年幾歲?”
“三十二。”我說,“你呢?”
“比你小兩歲。剛滿三十。”
如果我沒記錯,詹立樞至少是A級別的向導,詹家向導的等級都是從B級往上算的,他能當上一軍團的副指揮,應該是配給總指揮的專屬向導。總指揮哨兵一般是A到A+級,那么他的專屬向導應該也是A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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