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很年輕啊,希望你的身體能今早康復。”我衷心這么祝愿道。
“凱西走了,那我就直接一點了。”詹立樞歪頭一笑,“杜先生,你沒有讀匹配中心的信。我這里有副本,你要不要讀?”
“我的信,你為什么會有副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包間的空氣不流通,還是太久沒有和向導共處,我難以避免地感覺有點頭暈。杜家人對向導不大耐受,杜家人的早死跟這毛病有些關聯。
詹立樞從西裝內側口袋拿出那封粉色的信,已經拆開過了。他抽出信紙,展平了遞過來。我一目十行讀完,眼神定在標題的“致詹立樞先生”,剛才過的內容才緩緩流進腦內。
原來詹立樞是我的匹配對象。信上沒有寫明匹配值,我記得幾年前帝國就廢除了給出具體匹配值的做法,原因是匹配程度可以根據兩人的相處而波動,不是一個固定值,只需要給出等級就好。我和詹立樞的匹配程度是極高,估計是90%以上。
詹立樞溫和,我也只能態度好,“抱歉,詹先生,我相信你應該知道那個傳聞——杜家的人對向導不耐受,所以死得早。我不知道是誰把我登記進了匹配中心,但我沒有和向導綁定的想法。”
詹立樞托腮回復道:“我知道啊,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都說了我向導不耐受。我不能和向導在一起生活。
“我剛才說了,我狀態不好。最近我的精神體要進休眠期,于外人看,我就是個不能行向導功能的廢物。我不會影響你的。”詹立樞又掏出一份內部檢查報告,應該是他們詹家的醫院自己出的,算是機密文件。
“你可以找一個地方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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