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果然調查過他,連這也知道。孟宴臣小時候和妹妹都很喜歡這個麥片,后來發現這牌子快要倒閉了,他出手收購了工廠,把它盤活了,扭虧為盈。
這種童年的喜歡,已經變成了成年的習慣。只是在這種場合,被人舊事重提,實在無法感覺歡喜。
“你是真的把我當成金絲雀在養嗎?”孟宴臣詢問道。
“不可以嗎?”B先生不置可否,“像你這樣矜貴的瓷器,不精心飼養的話,會碎掉的吧?”
孟宴臣很淡地笑了一下,帶著點不屑和自嘲:“那你這個投入和回報,可不成正比。”
“千金難買我愿意。”B先生坐沒坐相,隨意地向后仰著,像小孩子一樣玩著椅子,晃晃悠悠地咬著三明治。
孟宴臣來餐廳的路上,觀察了一下四周,大致確定B先生是個隨性而為的人。
比如說客廳的墻上堂而皇之地掛著鹿頭和幾支獵槍他可以確定是真槍,但獵槍下面就是棕色的貓爬架和花里胡哨的逗貓棒。
獵槍和貓爬架,這兩種畫風迥然不同的東西,出現在同一個畫面里,就可以窺見B先生性情的一角了。
孟宴臣舀了幾勺麥片,倒進牛奶里,沒什么胃口,但還是堅持把牛奶喝完了,其他的食物則一動沒動。
“你不怕我在牛奶里下藥嗎?”B先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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