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親愛的金絲雀。先吃早餐還是先洗漱?”B先生笑瞇瞇。
他好像沒有限制孟宴臣行動的意思,但是直到現(xiàn)在,孟宴臣連他的名字和身份都不知道。
他忍著不適,沉默地去洗漱換衣服,回來的時候,B先生向他招手。
“餐廳在這邊……牛奶,麥片,還有我做的三明治,嘗嘗看合口嗎?”
這人的態(tài)度如此自然,差點(diǎn)讓孟宴臣以為他們是同居許久的戀人。
他默不作聲地坐下來,在即將挨到椅面的時候放緩速度,盡量以不那么別扭的姿勢坐穩(wěn)。
后穴鈍鈍的痛楚忽然明顯起來,迫使孟宴臣想起昨天都發(fā)生了什么。他們從水里做到岸上,幕天席地,激情交歡,放肆而熱烈。
他最初緊張而抗拒,但被吻得久了,做得狠了,意識不清的時候便混亂不堪,逐漸失去理智,在情欲的裹挾里陷落。
孟宴臣對自己輕易迷失自我覺得茫然,腰酸背痛的余韻時刻提醒著他發(fā)生的一切,理智回神的時候,他甚至有點(diǎn)不可置信。
原來他是這樣的人嗎?所謂的理性與克制,居然如此不堪一擊,脆弱得像一張紙一樣。
“不好吃嗎?”B先生盯著他懨懨的臉,納悶道,“麥片是你收購的那個品牌。——我以為你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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