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著,抬起自己的手,想到了白奕秋的告誡。
被發現的話,不好收場吧?況且弄得到處都是血,也很難收拾……孟宴臣努力用邏輯說服自己,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往下看。
腳腕上掛著一圈紅繩,那是他的媽媽付聞櫻在廟里求來的。從小到大,斷了幾次,換了幾根,但一直戴著。
被水洇透的深紅色,喚回孟宴臣的理智。
“我們家宴臣,從小到大,都是最讓爸爸媽媽省心的孩子。”
“那是你媽媽對你的愛和祝福,希望保佑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他默默回想著父母的笑容和叮囑,強迫自己把不理智的念頭壓下去,如同鎮壓蠢蠢欲動的魔鬼。
【我不能讓他們失望和難過,哪怕身陷囹圄。一旦放縱自己越過那條界限,就無法挽回了……一了百了固然輕松,但也太不負責任了。】
孟宴臣竭力用理性拉回失控的念頭,反反復復地告誡自己,情緒突兀地低落下來,悶悶不樂。
好煩,總是這樣,莫名其妙就跌入負面情緒的漩渦里,突如其來,久久不散,不想說話也不想動,明明什么也沒干都覺得很累,四肢無力,身心俱疲,提不起精神,也開心不起來。
孟宴臣知道這樣不行,他必須配合醫生治療,改善自己糟糕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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