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好像都熱了起來,在寒涼的秋夜里,糟糕的心境似乎短暫地得到了安寧和撫慰,舒舒服服地徜徉在溫熱的包裹里。
在這片刻的溫暖舒適里,孟宴臣的思維發散開來,不自禁地想到白奕秋口中的、他的貓。
“我的貓。”
“我的……貓……”
他忍不住在腦海里幻想貓的形狀,它的顏色,它的眼睛,它絨絨的毛發,它黏人的叫聲……
他的貓,此時此刻就在這里,就在他的身上,他們彼此親密無間,可是孟宴臣偏偏看不到它,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這比沒有貓,還要讓孟宴臣焦灼。沒有也就算了,他也不強求。
但他有貓啊!
這就像在一個干渴的人面前放上一壺清水,又不許他喝一樣,太殘忍了。
孟宴臣的目光游離在花灑和鏡子之間,這員工的宿舍和拉鏈都不許存在的監獄不同,沒有卡得那么嚴,如果想要做點什么,危險物品還是到處都有的。
比如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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