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同意我和宋焰的婚事了?”許沁驚喜道。
“想什么呢?大小姐。”白奕秋打消她的癡心妄想,“人家王寶釧和父母決裂之后可沒有回頭,苦守寒窯十八年。您這現(xiàn)在有房好像是孟宴臣資助的有車好像還是孟宴臣送的有工作的孟家出了點(diǎn)關(guān)系,反正活得好好的,也不用在乎父母同不同意了吧?”
許沁肉眼可見地失落,孟宴臣不忍,安慰了兩句:“畢竟是兩代人的恩怨,宋焰對(duì)我,不也沒有什么好臉色嗎?——爸爸媽媽還是很記掛你的,以后有空回家看看吧。”
又一輛高鐵轟隆作響,鼓噪著他們耳膜。孟宴臣的臉一白,有些不適。
白奕秋眼尖,摸了摸他的手,等他們兄妹閑話了幾句,就找借口把孟宴臣拉走了。
哥哥還有些不放心地回頭去看,人家妹妹已經(jīng)高高興興地掛在了開門的宋焰身上,恩恩愛愛地壁咚親吻起來。
“別看了。再看你得氣暈過去。”白奕秋涼涼道。
孟宴臣確實(shí)有點(diǎn)頭暈,一路上沉默著沒有說話,悶悶不樂的。
“我家布偶小公主從國外回來了。有沒有興趣去找它玩?”白奕秋笑吟吟。
“在你家嗎?”
“嗯哼,當(dāng)然。”白奕秋曖昧地咬耳朵,“這么好的周末……”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